蛛姬

长辈们的爱情故事 3

说在前面:只有半章!
至于另外半章如果我还活着,你们就会见到!
就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翻越了地冥手帐的关系,这一晚上旧事化作梦境袭来。
   那会神毓逍遥还不叫神毓逍遥是玉逍遥的时候。神毓逍遥还是最初他读大一开微博时候的昵称,也是最初跟地冥认识时候用的,一来二去也就都习惯这么叫了!
  高考毕业那年,玉逍遥毫无疑问就在道大读书,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居然选的是哲学专业!高中班主任听到以后连连说可惜了,那么好的底子,偏偏选个冷门要死的专业。不过玉家家大业大,也不愁这大少爷吃穿,但是很多人都羡慕,谁娶了玉逍遥就坐享玄尊的千万家产。
   坤泽和乾元的宿舍做了严格的区分,课程也微有些不同。但是大学的课程也确实比较轻松,其根本原因在于时间的自由性。跟玉逍遥同宿的是君奉天,对就是高中时期玉逍遥的学弟。虽说,大一那会儿不太允许带电脑去学校,但是架不住玄尊宠儿子,于是一台最新的电脑跟着过去,美名其曰为了逍遥的学习,连网线都弄好了!
   玉逍遥那会儿聪明,除了感兴趣的专业课能不去就懒得去!

这个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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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的爱情故事(二)

    食用说明:OOC瞩目
            本篇为AB0
            相关设定衍生于好友@红缭花疏的“雨露期”一文
            没有文笔,干巴巴的!
                    长辈们的爱情故事(二)
    回家的路稍微有点远,交通不够便捷这大约是住在郊区的不好了。趁着红绿灯,地冥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的神毓逍遥,本以为是懒得理自己,结果是睡着了!笑了一下,向后座抽了床薄被给人盖上。
    车窗外是倒退的影,还有隔绝的人声。车内只有自己和神毓逍遥,这种静谧温馨的感觉让地冥鬼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到家了,回去睡吧!”地冥停了车,叫醒神毓逍遥道。
     “哦”神毓逍遥揉了揉眼睛,靠在位子上晃神。不得不承认,地冥的存在感特别强,也不得不承认刚才车上的这两个小时确实是他这个月以来睡得特别安稳的两个小时。地冥也不催促,等神毓逍遥醒神下车,才将车子熄火。两人很有默契的揭过刚才的话题不提。
    “我累了。”神毓逍遥堵住了地冥将要出口的话,径直去了二楼主卧洗漱。而地冥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沉默地独自去了三楼的工作室。
     神毓逍遥躺在床上,身心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将手轻轻地搭在腹部,神色莫名,将头转向一边,那是地冥鬼谛常睡的一侧。神毓想要想了想,便将身子挪到了地冥那一边,枕着地冥常用的枕头,深深吸一口气仿若还有着地冥的气息。右手无意识的在枕边摸了摸,果然摸到一本笔记本。想到了什么,神毓逍遥瞬间来了兴致,靠在床头开始翻阅起来。
    地冥拧开了工作室的灯,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是各色琳琅满目,让女性尖叫不已的高档化妆品。做为国际顶级的美妆博主兼化妆师,虽然他已经很久不承接化妆师的工作,但也还是会热衷做做美妆相关测评,出出妆面什么的。
    坐在梳妆台前,动手卸去浓郁的彩妆。镜子离映照的是一张极其憔悴不堪的面容,无神的双眼,眼下浓重的黑眼圈都昭示着镜中人缺乏休息。 自上次神毓逍遥离家,他就没有睡安稳过。明明这么多年与他争执,却始终不能离开对方。就像神毓逍遥说的,他有病,而他确是医他的良药。
   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轻薄的睡衣。地冥关了工作室的灯,轻手轻脚的向楼下卧室走去。只是棉拖落在木地板上多少都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轻手推开卧室的门,见床头台灯还亮,神毓逍遥正捧着一本手册看得津津有味。地冥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走到床边把手册抽走。 
“鬼谛,没想到你居然把我整篇的影评都抄下来了~”神毓逍遥也不恼,看着地冥道。
地冥没有出声,只是将手帐放到另一边床头上。上床,拉了拉被子道:“你不是困嘛?”
“可是,我看得来兴趣了。”神毓逍遥挪到地冥旁边,一手支撑越过地冥去够那本手帐本,道:“看到一半多难受,我都快忘记那篇影评了!”
“后天那部电影的首映你去不?”地冥见神毓逍遥来拿,又把册子挪开。
“不去。”见实在不让看,神毓逍遥缩回被子里道。
“我们过两天去旅行,就去之前我们首次见面旅行的地方吧?”地冥转过身来对着神毓逍遥。
床头的灯被关闭,卧室一篇漆黑。神毓逍遥,不由得往地冥那边靠了靠。漆黑的环境里,他看不到地冥的神色,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地冥的疲倦不堪。
“让我再想想。”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立马答应,神毓逍遥也有一种浓浓的疲倦感。明明一开始不是现在这样,为何到了今天,他们争执的日子掩盖了之前的平和。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啊!
模模糊糊睡去,好像又回到了还在读书的过往,那些被两个人遗忘的日子……

长辈们的爱情故事(ABO)一

食用说明:OOC瞩目
            本篇为AB0
            相关设定衍生于好友@红缭花疏的“雨露期”一文
            没有文笔,干巴巴的!

                        长辈们的爱情故事(一)
        君奉天走到自家门口开门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厨房传来的歌声,音调诡异独特,高昂扰人。
       “唉!”君奉天闭了闭眼,颇为无力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了N+1次对自己心软的检讨。神毓逍遥的耳力颇为了灵敏听到了开门声便住了口,然后起锅上菜,对着正在玄关处挂衣服的君奉天道:“师弟,洗手吃饭。”
        “嗯”
       君奉天应了一声,便帮忙布碗筷。神毓逍遥对吃向来是极为讲究,哪怕只是两个人简单的吃个晚餐,也讲究着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用神毓逍遥自己的话来讲,吃饭是一件缓减压力愉悦身心的事情,外卖和速冻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餐桌之上讲究着食不言,两人颇为沉默的吃完这顿饭。然而了解自家师弟如神毓逍遥,便也看得出今日自家师弟的烦躁。这顿饭没有延续多久,君奉天收拾碗筷而神毓逍遥正洗着饭后水果。
      神毓逍遥一脸慵懒的往沙发上一躺,一手拿着水果叉往自己嘴里送着水果,含糊道:“师弟,你今天有心事。来跟师兄说说看~”
      君奉天捡了一小块苹果扔在嘴里仔细的嚼着,看着他家师兄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联想着他来自己家的缘由,不由得皱眉道:“你干脆离婚算了,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离婚律师。”
     “做梦!”神毓逍遥一听,立即炸毛,道:“除非地冥鬼谛跪着求我原谅,不然我才不要离婚呢!”
     “可是,你这样有区别吗!”君奉天无语,每次吵架就往自己家跑,这样不也一样丢面子,跟提出离婚有区别吗!
     “当然有!”神毓逍遥说得斩钉截铁,那么理所当然。然并卵,熟悉神毓逍遥如君奉天知道这是心虚。
     “那我通知地冥把你领回去好了~”说着作势拿起手机。
      “别!”神毓逍遥一把抢过君奉天的手机,扔到一边, 气急败坏的道:“我费了多大劲的从家里逃出来,你怎么可以........”话到后面却是带着几分委屈。
      “离经要回来了!”君奉天看着神毓逍遥的委屈并不为 所动,但是逐客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师弟~”神毓逍遥甚为控诉的看着君奉天,讨好的笑道:“正好我也好久没有见小离经了~”
       “起诉离婚,还是回去跟地冥谈!”君奉天不为所动,他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神毓逍遥也就算了反正他是惯犯,连邃无端都是这样子!
      “那随风怎么办?”神毓逍遥立起身来,看师弟神色就知道这次师弟是认真的,可他不想离婚,虽然他也想过,可是.......
     “跟你或跟地冥,又不是养不起。”君奉天颇为认真的建议,老实说他也搞不懂他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起前段时间,非常君跟他倒苦水说每天都被地冥骚扰问神毓逍遥的下落!
       神毓逍遥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咚咚咚”的敲门声完全传递了主人的暴躁和火大。君奉天皱眉去开门,开门后,果然是相当暴躁的地冥。
      也不跟君奉天打招呼,地冥径直走到神毓逍遥面前。“回去!”
      “我不。”神毓逍遥颇来兴致,撸袖子道:“除非你认错!”
       “眩者哪里有错了!”
       君奉天关了门,微怒道:“要打去外面,别在我这里!”
      “哼”
      “哼”
      神毓逍遥悻悻然的将手中的水果叉放下,地冥自觉地搬了条凳子坐在了神毓逍遥的对面。君奉天坐下,颇为认真的再一次对神毓逍遥道:“起诉离婚的官司我可以推介弦知音给你。”
      “君奉天,这是眩者和眩者伴侣的事情,不劳你插手!”地冥带些恼怒的看着君奉天。
      “我只是给我师兄提供良好的建议!”君奉天淡定的看了回去。
     “地冥,给我认错~”神毓逍遥张牙舞爪,果然是因为回了娘家所以气场更足嘛~
      “眩者哪里错了?”
      “你哪里没错?”
      “那你说清楚啊!
      “你看,奉天他每次都是这样”神毓逍遥指着地冥扭头对君奉天道。君奉天面无表情,内心却是糟点太多无力可说。只能拼命催眠自己,师兄一定是跟地冥学坏了,然后起身进房间去收拾他师兄的东西。
      “所以,天跡明明是你无理取闹,好嘛~看,君奉天都已经看不下去了。”地冥看着君奉天起身离开,颇为愉悦的道。
      “我无理取闹,要不是你每晚搞得我睡不好,我会离开!”神毓逍遥瞬间怒火上心,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有高血压、有心脏病、有神经衰弱........我需要休息!~”
      “哈~眩者记得上个月私人医生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地冥心情颇好:“再说,你晚上明明也是热情愉悦的一起嗨了嘛!这锅,眩者不背!”
       “带他离开!”君奉天把东西往地冥身上一扔,道:“还有,不要跟孕夫计较那么多!”
      “师弟~”神毓逍遥瞬间可怜兮兮的看着君奉天,然而君奉天只是冷漠的说道:“留下也没有用,离经订了后天去国外的机票,出去一个星期。家里没人!”
      “亲爱的,走吧~”地冥颇为快乐的凑到神毓逍遥身边。
      “老子要跟你分房!你自己去楼上住!”神毓逍遥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还是不情愿,但还是跟地冥离开了。
      “随你。”不过回家以后,谁知道呢~
      地冥拖着神毓逍遥的东西,离开了君奉天的住所。
     君奉天只觉得世界瞬间清净,然后拿起手机给离经去了一条信息。
     “我订好了机票,明天下午的飞机。旅游路线发你,如何?”

群!冥迹CP同好群!加吗,朋友~

如标题!地冥X天跡的cp群。
群号:614877723(天地不容)
没有群规,没有群规,没有群规!
(重说三)
禁止掐cp,谈天说地随意即可,随便污~
(总觉得后一句会是重点!)

寸发结同心

想来想还是发上来荼毒一下吧!作为唯一一篇由手机码完的字。OOC,意识流,无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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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丝结龙凤,镂彩绘云霞,
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人的一生最长命不过百年,于是百年长命成了人世间最美好的期许。
太虚海境隔绝人世已久,近乎世袭的阶级制度造就了鲛人与生俱来的胃贵制度,他们一生寿命悠长,无病无灾。欲星移算是鲛人中贵族中的贵族,年少敏慧,太子伴读,帝王之师。许是年少,渐渐不满于海境安宁,偏安一隅终究眼界有限,于是用着特权去看看外面世界,而入学墨家是意外却也无妨,而结识那个人,成为九算也不过是悠长寿命中的一瞬。
然而,人生一场局,局中不变的永远是变数。一颗落差的棋子,带来自己掌控的人生一局中的变数。
彼时不过是一点好奇之心,然而就是凭着这点好奇,才让两条永不交集的平行线忽然有了交错的交点。i只是交点过后的无限衍伸,让两人渐行渐远,道路殊途。
悠忽数年而过,从相识到相交。陪伴数年,从彼此相吸到最终理念背离。他们走过啦那一段绮丽的梦,长发两相交错,编织成结。 肢体交缠,呼吸交融仿若融为一体,然后又彼此再换成独立的个体。
连绵岁月,道路分成两端。两人也终于各自行到啦分岔点,此行一去,愿不见君。相忘彼此,老于江湖。一者归于海境,如鱼得水,海空任游。一者还于羽国,孤鸿寄语,静默无言。
世路艰难,人心反复。孤鸿无言,任风霜刀剑加身于污浊中涅槃。游鱼得水,于森严枷锁之中游出啦一条活水。
最终梵音唱响,莲华大千,因果之中得见宿命轮转。欲星移予然一身,行走繁华世路,人心荆棘。恍惚之间,他似乎又见到啦一抹青色身影,浓郁的仿佛要融尽这接天郁色里。欲星移一笑,他见到了青影的笑容,如冬雪初融,万木回春。他听到他的声音 。
师弟,你来啦。
师兄,久见啦。
久见啦,师弟。
时至此,路行已终!回首望去,原以为错过同行,却原来还是沿着旧路去寻你身影。
交丝相错结龙凤,镂彩云霞绣百年。一点真心结长命。半生相交,半生相忘,原来亦不过寸发结同心。

听雨

        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

        苦境的景色其实是极美的,枫岫伸手接住了一篇落叶,叶色绯红,让他亦不由的想到了昔时年少。这样的红色,如同阁楼里,那漫天轻舞的红纱。

         彼时年少,那个时候的枫岫不是苦境里枫岫主人,也不是那个游历四魌界的楔子。旭日流光,永昼的景色是极美的。那时自己刚刚入了秀士林没有多久,鲜衣驽马,正是年少轻狂,彼时里他们这一届的秀士林中多是这样的少年,出身世家才学又好。难免会有几分持才傲物的心思,而自诩风流的少年们自然希望获得佳人的青睐。演绎着风流才子美酒佳人的诗歌。青楼楚阁,楼台画舫自然也是常去的地方。

        这一日,散学的早,明日又是列行的旬假。于是大家呼朋引伴,枫岫为人温和,看是温和有礼的面孔其实也冷漠疏离几分傲骨铮铮的。不过人缘还算可以,这不就有人叫他,“枫岫,你也一起去吧!听说姝芳阁里新来的美人擅长词曲。素日里,你之词曲也是一绝来着。”枫岫正收拾着书卷,见有人叫他,回头望去正是平日交好的学友。看着三五之人,枫岫不好拂好友面子便到:“好,等我一会儿。”说罢三下两下的将书理好,便跟着一块出去了。

         姝芳阁,是有名的青楼。只是这里的女子多是青倌,况且这里女子多半是出生世家不过罪人之后罢了。故而工诗文善词曲,行走间也无半点媚态。颇有几分大家味道,只可惜……

         枫岫并不喜欢这样的地方,来得甚少。但是并不妨碍他与众人的交谈,琴音悦耳歌声动人,青烟婀娜见让人沉醉。忽然一道琴音传来,一扫刚才靡靡之音,大开大合近是大家气象。

        “哎呀呀!今儿个果然幸运”

        “可不是么!姝姑娘难得登台的。”

        “果真是绕梁三日不绝。”

          入耳皆是赞叹之声,枫岫顺着琴音望过去,朱色纱幔之后隐约可见妙丽身影。“一曲温柔缠绵的听雨,竟然可以奏出如此别致的琴音。果然不愧盛名。”众人一听枫岫,便串唆着让枫岫依曲填词。枫岫笑了笑,只道:“珠玉在前,哪里敢献丑来着。”说罢便起身告辞,众人相留不住便也随他去了。枫岫了出了院子,也不急着回去。刚才这琴音的曲调给他一种熟悉感觉,非是听过而是缘于这曲子内里所呈现的一种一贯的风格。果然,就在枫岫出了院子没有多久,另一个白衣束发的男子与他擦身而过,做工精致的白衣上,镶这浅紫色的边,昭示着此人的身份不凡。

         “阁下,请留步!”枫岫出声道。

         “嗯!”无衣有些匆忙的脚步停了下来,回首望枫岫道:“原来是师弟啊!·”

          “哈!”枫岫笑了笑,没有在称呼上过多的纠缠,便也从善如流的叫起了师兄来。说来虽然神交已久今儿个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师兄果然好眼力。”

        既然是久未见面,师兄弟两人自然而然需要找个雅阁畅谈一番。待得二人坐下品茗,道:“师兄、师弟这不过是个礼数。不如我唤你一声好友吧!”枫岫有些卖乖的道。

       “可!”无衣笑了笑,也没有计较。

        “刚才姝芳阁,姝姑娘弹得的琴曲便是出自好友吧!”枫岫肯定的道。

      “哈!”无衣笑了笑道:“好耳力啊!不过你怎么听出来的。”

      “上次琴艺课上,我来迟了刚好听到一曲尾声。”

     “可惜!当时并非词曲,你又从未见吾。”

       “总有一种内在风格相似的。文如其人,字亦其人,内在风骨总不会变。你不也是这么认出我来的么。”

       “枫岫,你果然如老师所说的一样。一个有趣的人”

       “哈哈。”

        两人畅谈一番,知音好友,清风作曲,落叶为歌。

 

           壮年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啸西风。

         此时的无衣和枫岫已经褪去当年秀士林的年少轻狂。一个离师尹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一个已是慈光之塔尊贵的天舞神司。深沉的黑紫色华服,衣上孔雀织金的纹饰,无一不昭示着他们尊贵非凡的身份。而那些昔日的同窗,或已经死于权利倾轧之中,或于边境地方寂寂终老一生。算来走到如今却也只剩下他们两人而已。而当年那个弹奏一曲“听雨”惊艳的姝姑娘,不知安身何处。物是人非,说来不过物非人也非。

         “汝在想什么呢?”无衣看着一边有些走神的枫岫,常人看枫岫只觉得在思考,但是无衣知道,枫岫其实只是走神罢了。

       “哈!好友难道没有发现,吾们已然行至到了初识之地。”

       “嗯!~”无衣微微沉吟,细看周围果然是当年初识之地。“好友眼力如初啊!”

       “呵!”枫岫摇了摇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然成为他标志的紫色羽扇。“说来我一直有些好奇,当年好友怎会给一个青楼女子赠曲。”

       “不过昔日故人,偶然得遇罢了。”无衣微微一笑,越发衬得他温润如玉,而这笑面温吞的模样,也愈来愈瞧不出想法了。或许只有枫岫还能从他之面相上观看几分。

        “哦!~”枫岫不置可否的应声,便也没有在此问题上过多纠缠。

         两人不过停泊片刻,便离开了此处。二人如今身在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有着忙不过来的政务。

         回到官邸,又蒙界主召见。两人整衣前往,此次前往,果然不出二人所料是国祭之事情,此事本就是枫岫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只是这次又有其他三界的君王借此商量别的事情,故而又需要无衣出面打理。

        不过几日光景,三界的君王,重臣都陆续到来。这日,枫岫的祭典也已经准备完毕了,便来无衣这里转悠着,看着无衣长袖善舞的处事,枫岫想了想他还是学不过来。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无衣也说过好多次,奈何理念不同。这样圆融的处事恐怕非是自己擅长的了。

         枫岫正四处打量,反正这会子他也没事。一道玄青色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依稀可见那人脸上有着墨色的邪印。看服饰,此人应该是火宅佛狱的贵族,只是火宅佛狱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正疑惑沉思的时候,却听到了无衣的声音。

         “好友看谁呢?”无衣笑意盈盈的道。

         “刚才在这里的是谁?火宅佛狱的那位?”枫岫转头悄悄问道

         “嗯”无衣略一思索。:“佛狱,应该是凯旋侯吧!咒世主他们应该跟界主在一起的,”

         “哦!~”枫岫正欲在说些什么,却瞥见神官的到来,便只好道:“吾先去准备了,祭舞要开始了。”

          无衣点了点头,道:“界主他们要来了。”两人便各自忙开了,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让他们放在心上。

          国祭很成功,这事情过后不久无衣就正式登上了师尹的位置。无衣拜封师尹的那一日,正是枫岫离开慈光之塔的日子。无衣接过印信的时候,想到的却是前一天晚上枫岫和他的对话。

         “好友,吾欲离开。”

        “为何如此突然!”无衣很早以前就知道枫岫不会久安此处,原以为他会等一段时间在走,却未曾想来得这般突然。

       “因为该离开了。”枫岫笑了笑,此时他已经脱去了那身华贵紫服,一身白衣如雪,长发高束。银紫色的发,洁白的衣衬的眼前人的越发脱俗。有风来过,衣袂飘然,恍若谪仙下凡欲乘风归去。

        “哈!”无衣苦笑了一声,道:“流光晚榭,始终待君归来。”

        “好友,请!”枫岫笑了笑,日后慈光再无枫岫之名。

        “好友,请!”无衣也笑,至此他与枫岫终是殊途。

 

         无衣掌权第一年,楔子之名开始在四魌界流传下来。此时无衣正将他最大的政敌除去,朝廷之上人人自危。纵然反对之声不绝,无衣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的道。三年之后,乃至往后的无数岁月里。无衣焚香取道,他所过之处,香氛袅娜。无衣之名被人遗忘,世人只记得他是无衣师尹,只是师尹。而慈光的国祭上,在也没有天舞神司的惊天一舞。

        楔子之名,享誉四界。一本本各地不同的风俗游记传颂开来。师尹闲暇的时候翻了一下,对左右道:“楔子的才学果然名符其实,只是此人傲骨太重,过刚易折,恐有祸端将临。”不管是无衣还是枫岫,师尹或者楔子,他们都是互相了解对方的。只是道已经殊途,却注定无法同归。他们之间早已经回不过当初。

        楔子去火宅佛狱,昔年祭典前的惊鸿一瞥,终究是让他记在了心里。火宅佛狱贫瘠,楔子亦早有所闻,只是当他踏上那块土地时,那种震惊是无法用笔赘述的。他在佛狱停泊了数年之久,小心的探访者佛狱的每一寸土地。然后蒙咒世主召见,在王城盘桓了数日。接待他的正是凯旋侯。想起多年前惊鸿一瞥,楔子在看到凯旋侯的时候,却仍然可以感受到他的煞气和邪气又重了几许。

         两人之间的交谈不过寥寥几句,于久观人心的楔子来说已然足够。几日后,楔子离去。又回到了慈光之塔,此时的他所写的《荒木载纪》只剩下最后几张,他决定还是回到慈光之塔王城。

        半年后,《荒木载纪》一书出现,很快风行了整个四魌界。师尹翻看的时候,也是双眉紧蹙,最终仍然还是写下了一纸通缉令。令印而未发,师尹却想起一个地方来了。

         昔年姝芳阁的旧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了一座小院子,亭台楼阁具是精美,却又不失那份灵气。其实除了,师尹和楔子又有谁知道,这里曾经是王城最受欢迎的青楼呢!桑海沧田,早已几变。

         师尹持香斗而来,楔子亦早已经备琴而待。当年残曲,今宵再续或已难有当年韵味了。正如昔年故友,今朝再见早已是面容全非不复记忆中的影子。

        “楔子,好雅兴。”师尹入亭而坐,却是将香斗放下。手指压了琴弦。

        “师尹难得赏光,吾当然备琴而待咯!”楔子一笑,手中羽扇半掩笑容,模糊了真实的含义。

       两人再无话语,指尖压弦。琴音泄出,竟是再续了当年的残曲。一者琴音清俊流爽,却隐约含着沉郁慨然。一者洒脱,竟有些出尘的意味了。合音最后,残曲依然只能是残曲,弦断音绝。

       “可惜,此曲依然未曾续完。”楔子有些可惜的道。

          师尹只是笑了,手边的香斗缓慢的散出几丝青烟,若有似无的奇香在沉默的两人间弥漫开来。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师尹离开的时候,楔子就知道这一次他大概是逃不过了。不是逃离不开,或许也是不想逃了,说不明道不清,他就这样留在了这里。数百年后,这里被人淡忘,想起的也只是一个“莫离亭”的典故罢了。

       星河流狱,岁月无计,一息或许已是数百年的光阴流淌。楔子总是知道他要什么的,正如师尹也知道,他一生汲汲营取是为的是什么。上天界的星河流狱,楔子若想,也是能出来的。于是他花了数百年光阴,最终逃离了那里。此时的他,已经是枫岫主人。苦境的景色终究不同于慈光之塔,这里没有永昼流光。明月夜景又一番别致的景色。

        许是累年奔波,枫岫主人一点也不想再四处游走了。所以明知道刀无极的心中异想,他亦答应了下来,权当暂时落脚好了。他以天舞神司的身份指点罗睺的时候,就知道罗睺这一生起伏恐怕与邪天御武紧密相关。苦境终究会迎来四魌界的动乱。

        再着紫衣,金线提花的锦缎,孔雀纹饰周边,龙眼大小的珍珠。若是无衣师尹再此,即便面容已非,必然会认出此人是慈光之塔的天舞神司,然而苦境却只有枫岫主人。

        苦境的岁月安宁,看着漫天枫叶飘红,纵然四季时序轮转这里永远都是暮秋。偶然间一枚樱花花瓣飘入,伴着粉艳丽清俊的身影。“娇兰傲梅世人赏,却少幽芬暗里藏。不看百花共争艳,独爱疏樱一枝香”。枫岫想,这诗号,这人大概就是这么映在了心底吧。或许是更早以前在慈光之塔的惊鸿一瞥之中,就留在了心里。

      独爱疏樱一枝香。枫岫主人自然没有去过火宅佛狱,楔子是去过的。犹记得当初自己在佛狱昏暗的地光下,看到殷红如血的樱花,那般惊心动魄的妖艳。所以枫岫主人见到拂樱斋主的第一眼,想到的便是开在佛狱那殷红如血的樱花。以后的数百年间,便是言语机锋。

         拂樱斋主有着秘密,可以说这是枫岫主人的直觉。他么之间的交谈从来都在打探着各自的身份,偶尔同行出游的时候,也是不离彼此的秘密。习惯从来都是可怕的。最初,枫岫主人想要的不过是打发无聊日子的调剂品,久而久之却发现原来自己陷入其中,人心翻覆最难揣摩。

        佛业双身时,割席断义那个时候自己犹然保持着清新,一份信任化作十分自己从来都是只给人家七分,剩下的三分总是留给自己余地。血暗沉渊一掌,枫岫主人才惊觉,原来于拂樱斋主此人自己竟然在不自觉的时候给出了一份信任。再次见到凯旋侯的面容,枫岫主人躺在地上看着昔年如故身影想着的只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记忆到此便戛然而止,不是不记而是自愿遗忘。噬魂囚中最后徒留的十二字,是怨恨,是洒脱他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情之一字销魂蚀骨,避无可避。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主人,有客到了!”清越的女声传来,君曼睩端着茶点放到了石几上。

      “哈!曼睩劳烦你了。”枫岫将手中的枫叶丢弃,然后转动轮椅前往石几边的位上。目盲以后,其他感觉越来越敏觉。轻巧的脚步,夹带着一股香氛。枫岫抬头望向来人处,微笑道:“师尹,久见了,”

       “楔子,久见了!”枫岫两字在口中反复的转着,却最终也只叫出了这个名字。

        曼睩又端了一杯清茶过来,便悄然离开。师尹捧着茶,看着眼前之人即便到今日这般狼狈的地步也依然留着当年初见之时的哪一种风姿,经过岁月沉淀后,愈见他风骨嶙峋。

        “楔子不愧是楔子,如今依然是红袖添墨香。”无衣师尹不由得莞尔一句。

        “咦!~风雪压紫竹,依然风骨依旧。”枫岫主人一语双关的说了一句。无衣师尹觉得耳尖有些微微的热意,他暗自庆幸此时此刻眼前的枫岫看不见自己。

        沉默了好一会儿,此时有风过,无数枫叶漫舞飘落。无衣伸手接住一片落叶,道:“此时此景,让吾想到你吾初见的时的景象了”

       “初见么!”枫岫叹息道:“汝竟然还能记得。”言语之间不带半分嘲讽,也不带一丝感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人生若只如初见,然而人与人相识相知又怎能只是初见。

        “吾离开了慈光之塔,离开了四魌界。”无衣忽然开口道。

       “嗯”枫岫一怔,思绪却是却是想到那日在流光晚榭醒来的情景,短暂的养伤日子里足够他知道慈光之塔的现状。讥笑道:“他果然是糊涂了!”

       “老师他自然有他的打算。”无衣也不争辩,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的身体,已经培养不出另一个无衣师尹了。”枫岫道,言语犀利。

      “他也不需要一个无衣师尹了。”无衣笑道:“凯旋侯,你知道佛狱已经覆灭了。”无衣仔细的看着枫岫的神情,似乎想看出端倪来。

      “哦!”枫岫微微一笑,应声。无悲无喜,那一笑纯粹而自然。

       两人在坐了一会儿,再无话,清风作曲,落叶为歌,景依旧,人却已失去当时的面容了。

       无衣起身告辞,道:“师弟既然行动不便,就不必送了。”旧日的称呼来得如此突然却又毫不突兀。

      “ 嗯”枫岫还是推着轮椅,送了无衣几步:“一步江湖无尽期。师兄望自珍重!”

      “嗯!”无衣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行走几步,却忽然听闻琴曲流出,音调慨然,似透彻一切。无衣停步,回首望去,却只见树木茫茫再不见来时路。轻笑一声,再行几步,一股凛冽的风雪气息袭来,无衣的笑容有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心安、纯粹。

        呵,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这一首残曲,到了今日终是续完。然而一曲已成为绝响!

 

 

注一:蒋捷的《虞美人·听雨》 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啸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注二:文中所涉及《听雨》的曲子其实分了三个部份的,慈光之塔流传却只有两个部份。即:枫岫和无衣最初见面,姝姑娘所奏的琴曲便是无衣所谱的《听雨》。这便是《听雨》的第一部份。后来两人合谱,弦断成残曲,这便是《听雨》第二部份,这一支又别称《莫离》,最后一部份是枫岫送别无衣,将此曲续完,最终成为绝曲。故慈光之塔,流传的《听雨》一曲只是指第一部份,即姝姑娘所弹奏的部份。

注三:文中涉及的“莫离亭”典故,便是由《莫离》这一曲所传讹过来的。枫岫以楔子的身份重回慈光之塔,在当时姝芳阁旧止上重建了亭台小院来住,无衣在文书行令前,便知道枫岫已经回来了,事实上当年枫岫离开的时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间隙,枫岫《荒木载纪》彻底触动了无衣的底线,一曲《莫离》合谱既是双方的劝说,也是双方的决断。后世之人不明,以讹传讹说当时挚友惜别,一曲弦断音绝。此后这里,便是丝竹管弦,赋诗词曲,常演别离。故此亭被称为“莫离亭”。

   莫离亭中奏莫离,声声留人送人行。

 


       写在前面:并不好吃的OOC的文,好久没有写过这么正经的文了。不会写了。其实 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写的。那一句出自《灵魂摆渡》。 




        发丝交错成结,两具躯体在榻上纠缠相融。炽热的情,如一把红莲业火,要将彼此都焚烧成灰。


        上官鸿信重伤初愈的身子,经不住这么激烈的情事,早已经昏沉的睡去。公子开明将那人小心的揽在怀里,如珍如宝。公子开明看着睡着的那人,正想用手去触摸心爱人的眉眼,然而停在半空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指尖黑气弥漫。公子开明紧紧咬住下唇,颗颗汗珠沿着濡湿额发滴落下来。剧烈的疼痛由全身上下每寸骨头里面传来沁入灵魂,若风暴要绞碎自己的灵魂。这是代价,这是换眼前人回来的代价。然而只要眼前的人还在,那么任何代价便是值得。


        第二日,上官鸿信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有些茫茫然。微一动身觉得全身上下都被重物碾压了一遍似的。躺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正欲起身,却见门扉被人推开,虽然隔着屏风,但是仍令上官鸿信觉得不自在,索性便躺床上不动了。


       “公子醒了吗?”清越的女音传来,上官鸿信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就跟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一样,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自己这是哪里。仔细想想却觉得有些头疼。


        “嗯!”按下心中的疑惑,想来是自己受伤太过的原因。


       “奴婢这就服侍公子起身。”这个侍女的时间掐的很好,想来应该是惯常服侍的。自己对这个女子的声音相当熟悉。


        片刻之后,在侍女服侍洗簌后的上官鸿信,总算想起了自己在哪个地方了。


         嗯,魔世!


        “公子开明呢?”


       “策君在前厅会客,公子若是想去,奴婢可带您前去。”


        “不必,我四处走走。”


       挥退了婢女,上官鸿信觉得应该走走。他的功体不足之前三成,但奇怪的是自己并未受魔气的侵扰。嗯,可能是跟公子开明有关。想到这里上官鸿信不由得笑了笑,究竟是怎样的缘分,让两人羁绊的如此之深。哈!


  


      时隔数年,俏如来再一次踏上了魔世的土地。这里跟以往差别很大,然而细看却又无差别。


     “策君应该明白,雁王已经死了。”俏如来有双眉紧蹙,不无担忧的道。这太危险,强留已死之人在世,这.......


     “俏如来。既然你说雁王已经死了,那留在我面前的又是谁?”公子开明,道:“啊!!!是鬼嘛!是鬼嘛!鬼嘛!!!”公子开明顺势就往俏如来身上靠,道:“我要鬼干嘛,这是魔世要也是要魔好嘛!!”


      “........”俏如来终于无话可说,心里却有些后悔,他为什么要听某些人的劝来劝公子开明啊啊啊!!!!“公子,请自重!!!”


      “啊~”公子开明,一瞬回到了原来自己的座位,喝了口茶道:“俏如来,这是划算的交易,我替你保证魔世的和平,多余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俏如来明白了,告辞。”俏如来喟叹了一声,决定还是告辞。


        雁王与策君,公子开明和上官鸿信之间,这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魔,旁人竟再也不能质疑分毫。


        公子开明,慢条斯理的喝完自己的茶,远远地竟看那人的身影走了过来。遂起身离开,前往那人身边走去。


   其实那人是死是活对公子开明来讲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既不得死,卿便不能生。黄泉与碧落当与君同往!